姜进章 & 刘星伦:虚拟偶像IP发展之路 洛天依手绘水彩图片

2022-02-20 09:25:40

授课课程 | 上海交大文创学院科技与文创系列直播课程暨高层管理教育公开课 《虚拟偶像IP发展之路》

主讲人 | 姜进章 上海交大文创学院教授、博士生导师、文创赋能-商业化IP运营课程学术主任

嘉宾 | 刘星伦 腾讯互动娱乐市场总监

深度好文:7742字 | 10分钟阅读

随着动作捕捉、3D虚拟成像、3D全息投影等技术的成熟,虚拟偶像的内涵被不断丰富,逐渐摆脱了传统“虚拟歌姬”的刻板印象。如今虚拟偶像可以与真人实时互动,也可以被量化产出,如何谱写一个永恒的IP故事成为新时代的焦点。上海交大文创学院姜进章教授与腾讯互娱市场总监刘星伦,开展产学对话,畅谈虚拟偶像IP发展之旅,让我们共同期待科技与文创双重螺旋之美。

(直播现场图片)

学术端:虚拟偶像的双过程哲学

——生命成长与运营发展

主讲人:姜进章

一、虚拟偶像的奇观

虚拟偶像已经在商界成型,当下中国社会的虚拟偶像具有强大的表现和变现的能力。从虚拟主播到网红共创了新的流量,从AI形象下的IP演唱会到游戏英雄植入到正常的生活中,又从虚拟偶像走进新闻直播室到虚拟偶像带货等等。

从整个虚拟偶像行业来看,虚拟偶像本身也具有了巨大发展,并且具备强劲的发展潜力。从爱奇艺发布的《2019虚拟偶像观察报告》中看到,全国已经有3.9亿人要么已关注虚拟偶像,要么正在关注虚拟偶像的路上。随着5G、虚拟现实等技术的应用和普及,虚拟偶像将进一步焕发出来更大的活力,可以说虚拟偶像一时间商界成仙。

(“貂蝉”荣获“峡谷第一舞姬”,图片来源于网络)

那么,虚拟偶像到底是什么?

虚拟偶像是一个电脑制作的媒体明星,它采用了集体管理名人的逻辑,并将其简化到了没有生物身体的地步。虚拟偶像,狭义上是指在动漫或者漫画作品中以偶像为职业的角色。在当它形成非常重要的角色化后,就变成了IP,便会让人们在品牌上、在商品上形成重要的深入到市场的关键性因素。

从本质上讲,虚拟偶像是技术催生的事物,通过艺术的表现技术的关系和对公众人物形象的精心构建,它是已经被高度中介化和虚拟化的名人,也可以说是虚拟的明星。

由于人们的理想,由于人们的喜爱,由于人们的快乐是多样性的,因此未来的虚拟偶像会出现多面性的特征,它同样也会变成一个新型的人类,不断繁殖、繁荣。它一部分是机器人,一部分是卡通人物,一部分就是媒体传播流行的歌星,一部分是玩具,一部分是拼图女孩,一部分是游戏,一部分是玩偶,一部分是木偶等等,它是逼近人类理想的产品,也在逐步成为世界新的客体和主体。

在虚拟偶像的实际功能和审美中,可以看到一个看似完全不同的主题相互作用,每一个主题都在当代文化中和后工业世界中有更广泛的共鸣。我们可以想到,虚拟偶像切断生物依赖的最后一根绳索只是时间问题,她也将是人工智能走向新人类的一个类比和隐喻的引擎。

二、虚拟偶像的双过程哲学

如果我们把虚拟偶像看成生命,就要讨论技术+艺术的生命成长。如果把它看成机器,就要思考到机器+商业的重组发展。在双方的互动过程当中,放弃了任何一点,就不会走向成功。从怀特海的过程哲学理论中,或许能够更加深刻地分析虚拟偶像的双过程成长与发展状况。

所谓的过程哲学是“试图把世界描述为那些个体的实际存在物的产生过程,每一种实际存在物都具有自身绝对的自我造就能力。”整个宇宙就是“一种面向新颖性的创造性进展”,而不是一种稳定的形态学意义上的宇宙。

双过程哲学认为所有的现实存在是一种创造性的过程,因此如果在创造虚拟偶像之后,却把它当作纯商业品,那它很快就会失去光辉。我们要把虚拟偶像当成一个生命成长的过程,只有在这个过程中,虚拟偶像才会成长和发展。从过程去分析,可以了解虚拟偶像的虚拟技术+艺术的成长过程,也可以探索虚拟偶像的商业发展,这种双过程正是虚拟偶像如同金币一样存在正反两面,才具有价值。

//虚拟偶像双过程的本质

在现代的现实世界的文化商业当中,有三位一体:内容、商务和平台,当内容和商务活动在平台上进行融合的时候,便产生了现代的互联网商业。在虚拟偶像的双过程中,生命成长如何与商务发展相结合?

(图片来源于姜进章老师课件)

第一个阶段的生命成长过程是一个产生歌声的引擎,通过同人创作的生产与消费合一的虚拟动画,进行各式动画表演而走向世界。在此过程中,商务发展最早是二次元亚文化,人们在其中首先认识了诞生的虚拟偶像。

第二个阶段中生命成长时产生快乐的AR。通过虚拟现实的全息化技术,虚拟偶像可以与真人进行同台(平台)表现。在这个过程中,商业运营则是让这些虚拟偶像走向了大众快乐购买阶段。

第三个阶段要产生新生活的伙伴,也就是同在(社会),虚拟偶像在未来会进入社会互动,这就是人工智能虚拟偶像的虚拟实体化。在商业领域便是通过虚拟偶像进行自动交易,在区块链的过程中,它会成为消费全过程的伙伴。

当虚拟偶像从二次元文化走入到大众之中,最终参与每个人自动交易、自动消费的过程中,我们称之为虚拟偶像的生命成长过程和商务发展过程。在这个过程的三个阶段中,凡是生命成长和商务发展能够很好融合,那么它的发展就是成功。如果这种融合单方面断裂,或者两者不能够共同融合,则均会造成失败。

三、虚拟偶像的前生后世

//前生:动画偶像插柳成荫

虚拟偶像的诞生并非如艺术家般有意识地开发,而是一次偶然的机会由一款音乐软件造就的。当时的动画只是由播放音乐中的插画构成,但人们已逐步把软件的引擎引入到推送的音乐中。有了音乐与插画,艺术家们也就开始制作演唱会到深夜秀的表演嘉宾,虚拟偶像的美好形象诞生在此过程中,并在此美好形象中走向世界。

(由音乐软件VOCALOID创造的智能偶像“初音未来”,图片来源于网络)

//中国最早的虚拟偶像洛天依等

当日本出现了虚拟偶像后,中国也出现了最早的虚拟偶像洛天依。在虚拟偶像出现后,很多粉丝进行了大量创作,不同的意识灌输其中,不仅是正面的形象,甚至也出现了负面的形象。由此导致虚拟偶像也会出现一些负面新闻。

人们曾经认为虚拟偶像不会像真人明星那样有各种各样的人设崩塌,但虚拟偶像的人设崩塌比真人还要厉害。一旦进入到互联网,无论是黑客还是故意捣乱的艺术家、技术人员,粉丝都可以来丑化它,甚至消灭它,所以这也是虚拟偶像的劣势。因此维护虚拟偶像,给它生命成长中不断地在模型中增加正面或者英雄的故事、英雄的行为非常重要。

//后世:智能偶像梦幻成真

只有当虚拟偶像可以与环境融为一体、成为一个实体化的体系以后,才是它未来的发展。以目前的技术来看,3D全息和机器人的发展能更好地解决这个问题。在各种区块链的发展情况下和5G共同的发展过程中,虚拟偶像的后世将是融入人们生活的新能力。

如腾讯的智能偶像妲己在首发后,它会变成最新发布的智能语音的交互、游戏陪伴融入情感化人士的知识机器人。基于智能机器人的大数据反馈,IP品牌能够精准的描绘各种用户的画像,实现精细化的运营,参与到人类的一切生活场景中。

(腾讯智能偶像“妲己”,图片来源于网络)

四、一切的成长和发展,是从未来中走来的

怀特海指出:“现实是从未来走来的”。因此,从现实中突破并有长期生命的事物,不是符合过去,而是适应未来。面对虚拟偶像的时候,我们不仅应该去思考人类过去的历史,我们也不仅仅去思考当下虚拟偶像如何生存和发展,我们一定要记住符合未来的发展,适应未来的发展才是今天生存的价值。

面向未来,虚拟偶像一定是以真人沟通互动的机器型人类,它会超越现在真人单一活动的能力和单一活动的成功,将助力于人类走向不断的成功,克服一切不确定性,实现面向未来的现实。

【文创小课堂】《虚拟偶像》电影的隐喻

2002年安德鲁·尼库尔拍摄《虚拟偶像》(又名《西蒙妮》),电影集喜剧、剧情、科幻于一身,展现了对虚拟偶像未来发展的思考,呈现出虚拟偶像走向新人类的过程。

剧情简介:剧中叙述了主人公维克多在一个电脑天才的帮助下,借助程序设计出完美且高度逼真的三维动画虚拟人物,由此创造出一个“无可挑剔的女人”。因为程序名称叫虚拟一号,于是他就用Simon(“西蒙妮”)给自己的女演员命名。电影十分成功,很多人都想知道西蒙妮的身份。当局面变得不可控制之时,维克多既没有勇气戳破这个美丽的假象,又难以忍受日益增大的压力。最终,他为了摆脱一切而“杀死”了“西蒙妮”,他也因此被逮捕。维克多公布了真相,但没有人相信他的话,人们无法接受“西蒙妮”并未真正存在过的事实。

电影隐喻:“西蒙妮”只是一个虚拟偶像,维克多到底如何才能摆脱这场噩梦,影片没有给出答案。这部电影隐喻了人和虚拟偶像在未来的过程中将没有很多的差别,它会成为人类的伙伴。

(电影《虚拟偶像》剧照,图片来源于网络)

产业端:游戏IP如何打造虚拟偶像?

嘉宾:刘星伦

一、什么是虚拟偶像?

观念定义:虚拟偶像并非真实存在的,而是通过一系列手段将人们想象的某个形象具象出来。

讨论虚拟偶像的时候,其概念会非常多元化。“偶像”一词,在不同时代不同语境下,可能会有不同的内涵。从最早的雷锋,到后来的体育明星、影视艺人,再到如今从韩国流行产业产出的女团也可能是偶像。到底什么是偶像?

文化定义:虚拟偶像不等于小众亚文化

很多人认为虚拟偶像专属于二次元亚文化,是因为最早的虚拟偶像确实产生于二次元,二次元是虚拟偶像的孵化土壤。但是发展到今天,二次元不再是亚文化,由二次元所脱生出来的虚拟偶像也早已走出了动漫、游戏等ACG领域,突破到更多的现实场景中。

这与市场上用户的反馈和需求正相关。人们往往会将动漫或游戏中的人物当作自己喜欢的偶像来看待,如《海贼王》里的路飞、《火影忍者》里的鸣人,就是在那个时代活在那个作品里的,一个让大家有感同身受、有情感投射的形象。

(左为《海贼王》路飞,右为《火影忍者》鸣人 图片来源于网络)

二、虚拟偶像是如何诞生的?

从初音未来的产生,到爱酱等虚拟人物的兴起,虚拟偶像开始跳脱了二次元领域,依托于新科技,有了新的互动和展现的方法。如今各式各样的虚拟偶像和虚拟主播不断产生,随着潮流不断发展。

虚拟偶像的发展,取决于三个层面的因素:

第一个层面是用户需求。从营销角度来看,人类的需求在几千年时间中并没有太大的变化,只是因为时代和技术的变化,这种需求通过不同样态、不同形式被满足。互联网和数码技术的发展,使用户在真实世界中的需求一定程度转移到虚拟世界来。

第二个层面是技术发展。虚拟偶像背后的技术和产业链非常复杂,从造型技术、动作技术、声音技术到形象艺术层面的设计,以及更深层次的AI技术。多领域技术的演进,使得在虚拟世界创造“虚拟人”越来越靠近现实却超越现实。

第三个层面是商业模式。不同领域的虚拟人、虚拟偶像来源于不同的商业主体和商业模式。虚拟偶像的发展不是单线发展的模式,它一定是在各个商业的场景下,人们用这些底层技术去满足自己这个领域内用户的需求。

(虚拟偶像初音未来,图片来源于网络)

三、游戏行业如何打造虚拟偶像?

当回到游戏本身的时候,不管是否有虚拟偶像,游戏的产品形态本身就是虚拟偶像的平台。人们在游戏中对游戏角色有了情感的交流,接受游戏价值观的设定,并在互动中不断产生体验。游戏的问题就是限于形式,直到移动设备的普及,人们才实现以更高频次、更多不同形式和游戏中的虚拟人物互动。

因为技术的演进,在构建虚拟世界和虚拟人物的产品时,它在终端上发生了变化,它变成了大家日常生活中越来越多的接触点。手游时代开始之后,越来越多的游戏人物开始和人们的日常生活发生交汇。

它不再是只停留在游戏产品内的一个虚拟世界里的形象,而成为了电竞选手,变成了主播,变成了网红等。与此同时,它们也与越来越多的商业变现模式结合起来,从制作广告、设计周边、售卖音乐,到参与线下虚拟演出,虚拟偶像不断与传统行业中的商业模式结合,走出游戏的边界,走到现实的里程中。

四、从轻到重的两种孵化路径

虚拟偶像的发展路径和孵化过程都处在不断探索的过程中,随着用户需求的变化和技术的演进,根据既有的商业逻辑不断实践,未来是一个不断交汇向前发展的过程。

案例1:《QQ炫舞》之星瞳

QQ炫舞是一个已有10年历史的游戏IP,它的虚拟形象叫做星瞳。这个游戏开始时非常简单,用户仅仅是扮演自己,并在社交链上与其他用户互动,当时没有明确的虚拟偶像的规划。但用户在游戏里跳舞、社交的时候,他们也在成长,会逐渐产生更多的需求。审美的升级使得简单的几件衣服不再能够满足用户,他们希望游戏能够变成实现自我价值的场地。

(图片来源于网络)

因此,炫舞手游发布之时,NPC星瞳被选作虚拟偶像,在游戏模型里有了进一步的尝试。不仅炫舞有了自己的形象,星瞳也有了自己的个性、自己的名字。

1.0时代:星瞳刚最初制作完全为了游戏营销,但随后变成了游戏营销的主角。当虚拟偶像星瞳有了固定的人性化载体之后,开始走出游戏。虽然受制于技术,它能够摆出的动作和呈现的东西非常受限,但是为人们开拓了更多可能性,如可以参与到节目中去,可以与彩妆品牌合作等。

2.0时代:星瞳在第二阶段,通过技术的提升,逐渐成为与现实沟通的桥梁。3D的技术、真人的动补、CG动画的制作方式等被引入,星瞳可以外界品牌代言人一起舞蹈,一起互动,走入到现实世界中。同时外界的品牌服装可以通过星瞳嫁接到游戏中来,改变原先炫舞皮肤的单调性,星瞳成为跨越真实世界和虚拟世界的桥梁。

3.0时代:星瞳成为了一个炫舞女孩,追求时尚,追求音乐,追求舞蹈动作,它是代表用户时尚诉求的载体。不断提升技术的基础上,3D实时动补将虚拟与真实场景相结合,让星瞳像普通用户一样,进行时尚品位的运营。由此,在星瞳身上看到了更多的可能性,可以在文化领域的内外的真实领域进行合作,如与杨丽萍老师的合作。

(星瞳与杨丽萍共舞《雀之灵》,图片来源于网络)

星瞳作为虚拟偶像的成功之处在于它成为了现实与虚拟世界双向互通的桥梁,从最初的游戏对外宣传的或跨界的桥梁,到反向带动新的文化符号回到游戏,都展现着它的价值。

案例2:《王者荣耀》之无限王者团

虚拟偶像团体“无限王者团”的五位成员来自游戏《王者荣耀》。《王者荣耀》是一个有着独立IP、世界观和英雄形象的游戏产品,其英雄人物进入到现实世界必然会受到一定限制。因此,制作团队决定让这五位成员云、亮、白、信和守约“彻彻底底地投射到现实世界中”——基于王者的核心的价值观,基本的人物形象和人设,在平行世界以偶像成团出道。

(无限王者团与M·A·C彩妆联名,图片来源于网络)

1.0阶段:在最早的成长过程中,技术还是简单地用实战人的形式,通过手绘模式画出英雄在现实世界中的形象,随后再做成团运营。虽然也取得不错的成绩的,但纸片人的2D模式无法承担更多的与现实世界交汇的重担。

2.0阶段:无限王者团有了3D的形象,进一步脱离了游戏的虚拟世界和现实世界发生更多交互。在技术方面,无限王者团从2D纸片人模式升级为真人偶像男团的模型,虚拟人物和真人一样,在现实生活中可以有自己的表情和动作。

在合作方面,如在无限王者团与国际彩妆品牌M·A·C的二度合作中,用户可以直接在H5上在小顾客的脸上去试不同的色号,整个过程也让这次的跨界的彩妆联名成为了M·A·C 2020年销售中最热的单品。

3.0阶段:未来,无限王者团会和音乐产业、时尚产业和创新产业有更多的结合,包括线下的演出,整个虚拟行业中仍有众多有待探索的可能性,都会在探索技术的同时,让它们在现实世界中去跨界。

王者荣耀游戏的核心价值观是:不是一个人的王者,是团队的荣耀。无限王者团作为一个团体,带着青春气息,和大家一起,肆意发挥青春的热情。它的歌曲、形象及其演绎,也更多体现了无限王者平行世界里的的独立定位,无限王者团也成为了最青春和最未来的代表。

(无限王者团演唱《王者荣耀》四周岁主题曲《千灯之约》,图片来源于网络)

目前为止,虚拟偶像和用户的交汇更多的是以内容的形式出现,未来可能会有零距离的交互。在不同的场景针对不同的用户,技术的演进可能会有无数种新的变化。未来,基于5G、人工智能和实时传输技术、实时渲染技术的发展,在今天看起来仍然受限的一些与用户交流的商业变现方式会得到改变。

如今虚拟人物的情感、动作、言语都是人为制造的,它们没有自主思想。未来,如果AI进一步发展,能够结合大数据、智能宽带设备、图像设备,更多技术融入到虚拟偶像的打造过程中,互动的过程可能就会变成“真实”的虚拟偶像。

(图片来源于网络)

Q&A环节

1、虚拟偶像和真人偶像相比有哪些优势或者劣势,有了虚拟偶像以后,我们是否还需要真人偶像?

姜进章:人类向来是希望有多样性的存在,我相信真人偶像与虚拟偶像未来也会是共同发展的局面。真人偶像虽然会有人设的崩塌,但从某些方面来讲也是其优势,人设崩塌并非那么不可思议,人设崩塌才是真正社会的人生启示的意义,虚拟偶像不可能解决这个问题。虚拟偶像的优势在于它能够永远不停歇地工作,是商业的优势也同样是劣势。因为人们所要求的真正的偶像是内心的自我。如果虚拟偶像没有任何自我,它会让观众产生审美疲劳。

总而言之,虚拟偶像的劣势是没有真正的自我,而真人偶像则随时面临人设崩塌的危险,而只有真人偶像和虚拟偶像在未来人工智能阶段融为一体,在社会共生共荣,才是未来真正的发展之路。

刘星伦:就人设崩塌而言,我们一直在打造完美的人设,但世界上真的存在这种完美的人吗?如果未来有一天我们身边充斥着都是这些完美的人设,是不是真的是一个好事情?于我而言,还是非常希望大家能够看到世界和人类的多样性,这才是我们真实的生长环境。不管技术怎么发达,我们怎样去融入到虚拟世界再回馈现实生活,我们还都是一个活生生的人。

2、炫舞是一个运营很多年的老IP了,那么打造虚拟网红星瞳,对炫舞游戏带来的最直接的影响是什么?

刘星伦:最直接的影响就是星瞳从开始的游戏宣传的形象,慢慢地变成了炫舞世界和现实世界的桥梁。因为有了星瞳,现实中的时尚、文化和音乐被慢慢引入到炫舞的游戏中去。因为炫舞游戏中舞蹈、服饰、音乐相对来说是比较单一的,它是一个比较封闭的游戏世界。

当星瞳成为了沟通游戏和现实的桥梁的时候,年轻人喜欢的时尚、音乐和在现实生活中接触的品牌价值观慢慢地贯穿到游戏过程中。这是一个非常好的从正向向外输出,变成一个反向输入的过程。

3、现在的虚拟偶像开始直播带货和做IP代言人,那么未来它的经济价值还会体现在哪些方面?

姜进章:虚拟偶像主要还是在做内容+商务,但虚拟偶像会融入到未来的所有生活中。未来虚拟偶像将进入到各个领域,它从游戏走到真实世界的时候,它也会参与整个社会活动,如智能偶像的出租,教育的融入、工业制造。未来虚拟偶像或许会介入到人类生产的所有工艺过程中,在商业领域产生新型劳动者的作用。我认为虚拟偶像在未来会和人类共同从事生产,在任何商业活动中,都会体现出它的作用。

4、除了游戏、角色、皮肤以及赛事活动以外,在品牌上,未来还有什么发展方向?尤其是虚拟偶像?

刘星伦:我们现在的主业还是游戏,所以我们所有的发展方向目前还是基于游戏产业的发展。游戏开始变成了一个越来越大众、广泛的产业,它和现实中很多行业会有交汇。随着技术的演进,游戏所孵化出来的虚拟偶像,也许会进入到更多的领域中,如时尚行业或服务类领域,或者跨界到影视行业进行演出。而游戏本身产业的样态也会随着技术的发展有所变化。

姜进章:人类有很多东西都是从游戏走向现实世界,我觉得游戏是引导人类在迈向不确定性时的场景预设和事先尝试,今后的游戏会更多地让人们在创新活动中有一个尝试。

人的不完美正是生活的有趣所在

正是不完美让人们觉得生活还有发展的空间

虚拟偶像未来如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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撰稿:倪晨

来源:产业合作办公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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